她拿起一个又一个,试戴一个又一个。
“所有款式我都想要一个怎么办。”
“好办,赶紧掏钱给小娟。”
直接内部消化,多好。
“我就说说,你还当真了。”何美玲翻白眼。
她拿出笔记本开始核对客户信息,下午放学开始,不仅要一个个送到客户手里,还得收钱回来。
这时候,罗小娟算了一下账。
四十多个帽子,资金回来三百多,她放哪儿去?
存银行也不方便,毕竟她们要经常购买材料,给工人发工资。
“燕子,要不放你家?”
“只要你把账记清楚,不怕我卷款潜逃,我没问题。”
她有空间,钱放在她手里比宿舍安全很多。
“还携款潜逃?除非你不想上你的大学。”何美玲嘲讽。
就戴雨燕这种,学业比钱财重要的人,是不会因小失大。
“我相信你,下午和明天我把款收齐了拿来给你。”罗小娟也说。
下午戴雨燕回家,何美玲带着罗小娟先去的校外。
两人按照笔记本上的地址,一家家送货上门。
不出意外,收获的全是好评。
也有觉得价格太高,试图砍价的人,但何美玲一律拒绝。
“咱家帽子纯手工制作,材料是我们亲自挑选,就连样式都是京市独一份,我们还送货上门,八块钱真不多。
您想想,明天您一身连衣裙,再配上这顶帽子到单位,旁人看你的眼神,那个感受,不说八块,八十都值。”
“是啊同志,您在广播站工作,整天坐在办公室写稿子,念稿子,不用像旁人一样做苦力,这帽子就是为你们这种人量身定做,花个几块钱能让自己美一整天,难道不划算吗。”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把广播站的女同志捧飘。
“也对,我一个月各种福利加起来五十块钱,花八块钱买顶帽子怎么了,买!”
校外的客户分散,两人兜里装着钱,不敢逗留太晚,也没有贪心到把十几个客户的货都送到。
六点她们就打道回府。
时间还早,两人在宿舍楼里上上下下,八点半时,学校里顾客的货都到了手里。
柳盈拿了梁顶,粉色花朵和浅蓝色蝴蝶结的她都爱不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