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声大哭了——
范老太用手挡住自己的脸,再一次后悔带这个丢人现眼的老头子出门。
她很想假装自己不认识。
戴家人也傻了,不是,吵架吵不过就哭的行径, 不是小孩子的招数吗?
您曾经是老师,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
哭了一会, 老头竟然趴在饭桌上打起了酣声。
气得范老太在他腰间软肉上狠狠掐了好几次, 对方一点反应都没。
饭局结束回家时,都是戴雨梁背到三轮车上的。
众人在槐花巷子口告别时,范老头诡异的酒醒了。
他拉着戴雨燕道歉,“孩子,是老头子我误会你了, 我是个迂腐老头,你别放在心上。”
戴雨燕本来就没放在心上。
她刚想说话, 对方松开她手,转身去拉戴老头的手。
“老哥啊, 我当时就是喝大了,话赶话,说话没过脑子。我真没有看不起农民兄弟的意思。
你就原谅弟弟我吧。”
戴老头同样从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城里人看不起乡下的人多了,说的话比范老头的话更难听更过分的他都听过。
他嫌弃的推开对方凑过来的老脸。
“赶紧回去洗把脸睡觉吧,刚才的眼泪鼻涕都沾脸上了,恶心。”
....
一句话, 把老兄弟情打了个魂飞魄散。
众人笑作一团,最后各回各家。
戴家人回去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房睡觉, 而是捧着戴雨燕的奖杯证书研究个不停。
“真好看,咱就摆在上房,然后供起来。”
.....
越说越离谱,“摆在上房可以,供起来还是别有这个想法。”
“这玩意好寄吗,寄回家给你爸妈还有村里的其他人看看。”戴老头就想让村里其他人都看到他孙女的优秀。
“明天指定有报纸的出来,我都打算好了,多买几份给寄回去。”戴雨全说。
那么多记者,肯定会出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