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别说了,一会被看到扣工分就亏大发。”
这个小插曲就这样过去。
但大家心里其实也躁,看这架势,戴雨燕以后要把戴家拉拔到京市去。
如果他们能和戴雨燕搭上关系.....
午饭是烤鸭,凉拌小青菜和大盘鸡,面条。
鸡是戴雨燕昨天在红桑公社,碰到一个老乡卖的。
一个大公鸡她一点没留,全做完。
只要姐姐在家,戴雨邦永远是第一个下工,第一个进家门的人。
小主,
“我闻到鸡肉味了,哎呦,姐,你一回家,弟弟我就是那个最幸福的那个人。”
虽然他每周回来,王桂芳或多或少都会做一顿肉菜吃。
但和她姐比,那距离不要太大。
他妈是尝尝味,他姐是尽饱吃。
比如这鸡,一只他妈能做三顿,顿顿都是用土豆炖。
他姐就不一样,一次一整只全造完,要不蘑菇炖,要不土豆炒。
“说的我好像虐待你似的。”
后面进门的王桂芳踹了他一脚。
死孩子,出去打听打听,这年头,谁家隔三差五吃肉的。
“赶紧洗手摆饭,别贫了。”
四个成年人,一只烤鸭,一大盆大盘鸡,吃了个干干净净。
自从过年后,就再没这么敞开吃戴雨梁,满足到想在饭桌上倒头就睡。
居然给他吃困了。
小伙子还不知道,有个词叫晕碳。
当然,在七九年能把自己吃晕碳的人, 确实不常见。
“老三你下午别上工,给你姥姥和你大嫂娘家把你姐带回来的东西给送去。”王桂芳安排。
“行。”
他脚程快,连续走两个大队,连夜应该能赶回来。
“骑那自行车去吧,早点回来,别走夜路。”戴雨燕出声。
“不行,这是你同事的,被我骑坏怎么办。”
如果是他姐的,他早上手了。
但别人的,他就算手再痒也会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