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的女同志低头翻了翻记录本,“戴雨燕?京北外语系?”
戴雨燕把学生证递过去,“是我。”
“那边三个 大箱子都是,你找几个男同志来帮你搬吧。”她抬手指向角落里三个硕大的纸箱。
她口气不大好,“什么东西非要邮寄, 死重死重。
其实昨天就到了,但没有邮差想送, 实在重,他们也搬不动。”
也幸好单子上写的自取。
多谢。
戴雨燕弯腰抱起其中一箱出门,“我三轮车不远处,先扛一箱过去。”
那女同志惊得结巴,“其.....其实,三轮车推过来门口也行的。”
小主,
“没事我力气大。”戴雨燕笑道。
见她单手轻松把那沉箱子扛在肩上,消失在视线里,邮局女同志摸了摸自己手腕,喃喃自语道, “怪不得是自取。”
下午到校,她问几个室友,“我家里人带来不少蘑菇酱,一瓶两块,先到先得。”
“我,两瓶。”何美玲每次都是最积极的。
她是真好这一口。
假期回去,还让她妈妈尝试复刻一下,没想到.....
哎,不说了。
程爱党现在也算是经济自由,她也要两瓶,“最近饭堂不是白菜土豆萝卜,就是白菜土豆萝卜,我真遭不住了,有了这个酱,光吃馒头也行。”
罗小娟两瓶,“要不是经济限制,我能要十瓶。”
田学英和胡春霞一人一瓶。
自从周末见到戴雨燕给家里人买那么贵的衣服,眼睛都眨炸一下时。
田学英在学校开始有意无意的疏远她。
能不开口,尽量不开口。
不为别的,她就怕自己又因为管不住嘴,惹到戴雨燕。
这人的狗脾气,经过一年多的相处,她算是摸得透透的。
你不惹她, 她就是好同学,好室友。
一旦惹到对方不开心,那不仅语言有杀伤力,拳头更是。
“戴雨燕,你家里人安顿好了吗?”
憨憨罗小娟提起这个田学英最不想听的话题。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