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消息真灵通。
“嗯呢,给我奶奶和侄女买衣服。”
“不是说要请我吃饭吗,什么时候。”
黄老太话题一转,说到吃饭上,她真特别好奇戴家人是什么样的。
还有关于戴雨燕快搬出去这件事,一想起她就烦躁。
人就是这样,一个人住久了没感觉到什么,但中途如果突然插进来一个很好的人,好不容易习惯,她又忽然抽身而去。
这种感觉很不好。
“下周,下周家里估计收拾池啊还不多。”
“记好了,可别到时间忘记。”
“我不会忘。”戴雨燕被黄老太态度的急速转变,整的一头雾水。
进屋时她又停住脚,“黄奶奶,你是不是最近遇到了烦心事。”
“没有,纯看不得你摆烂不努力。”
说完,她“趴”地关上堂屋门,隔绝了戴雨燕企图观察的视线。
次日中午,放学后给家里打电话时,戴雨燕还在思考黄奶奶的事。
她先给王桂芳寄了两百六过去,才打电话。
当得知女儿一次性寄了这 么多钱回来, 她又变成了那个炮仗脾气的妈妈。
“你钱多,是不是,钱多烧得是不是。”
一次寄两百多,半个月给她二哥二两百多,五天给她大哥二十五。
听到从她口中吐出的这些文字,王桂芳气得头脑发昏。
她后悔自己没跟着去京市。
怎么能这么大方呢,死孩子。
“妈,你别气,这是我和哥哥们孝敬你和爸的。”
“孝敬我们我不拦着,也得有个度,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寄了,我们那一成你自己拿着。”
“妈,你忘了,我让你帮我收山上坚果,这些东西也需要钱。
不说这些,就说做的那些辣椒酱吧,我也卖了不少钱,以后别再说我傻了。”
明明聪明着呢。
戴雨燕提起这个,王桂芳没再说别寄钱的话。
那些玩意,一斤虽然不贵,但架不住多啊。
他们两口子积蓄大半都贴了进去。
“说到这个,我还想问你,那玩意好两三千斤了,怎么给弄京市去。现在你那朋友还隔三差五的送来。”
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戴雨燕暑期回家,趁家里没人,找个借口全收进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