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头对戴雨梁说,“小哥,做生意不能像你这么狠,总得给叔我把成本钱赚回来吧。”
“叔,我不知道你这鞋的成本多少,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什么?”白大脚不自觉问出来。
“当然就是,这批货这个季节,估计也只有我会买了,如果我们不买,那你也只有留给老鼠的份。”
....
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原来就这。
这点道理白大脚当然清楚,要不他不会急着卖出去。
“哎,算了算了,拿走吧拿走吧。”
“多谢叔,我依旧要五十双。”
付完钱,戴雨梁又带着大哥去了棉服摊,以同样方法, 花二十一块八毛拿了五十件衣服。
随后又辗转各种杂货摊和发卡头花摊。
一共花了两千零一十五。
等两人扛着大包,满头大汗挤出市场,已经上午十点。
戴雨全也终于有空说话。
“花这么多钱,买这么多,能卖出去不,小妹知道吗?”
他怕这些货是戴雨梁私自做主的,戴雨燕不清楚。
“放心,这是我们商量过的。”
自从上次说衣服生意先缓缓后,他一直不甘心。
最后戴雨燕只好说,等大哥来了,他们可以结伴去稍微远一点的村子。
“这个点咱们不回家吃饭了,买几个包子中午填填肚子算了。吃饭我怕晚上回来太晚。”
“听你的。”
三轮车虽然重,但有两个青壮年换着蹬,速度自然快。
两个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一个叫三羊大队的村子。
此时,正是下工后午饭时间。
一道喇叭声从村口传来,“反季棉鞋棉服,亏本处理不要票.....玩具,百货,零食,铅笔....”
戴雨全一路走来,心就没有落地过。
全被赔钱了怎么办充斥。
对于一个从小长在乡下,二十七岁夫妻俩私房钱还没超过一百的汉子来说。
一口气进两千多的货。
如同雷在头顶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