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车站遇到了来接人的林珊,她告诉我的。”
黄奶奶端了个水杯从堂屋出来,“回来了, 他说是你二哥, 我想招呼他屋里坐,这孩子固执,非要坐院子里等。
怎么都劝不动。”
“您一个人在家,不能随便请陌生人进屋,且我还是个成年男人,不安全。”戴雨梁认真道。
只这一句话,就让黄老太对这个年轻人的好感暴涨,当下就给他张罗晚上住的地方。
不愧是兄妹,一个比一个会说话。
“你们兄妹闲聊,我给东厢那间屋子炕烧上, 晚上就住那里。”
戴雨梁一手接过水杯, 一手猛猛摆,“不用,您不用,我住招待所。”
至于明天以后住哪里,他想着也找个地方租一间。
他早听小妹说过,她的房东不允许院里进男人。
这位奶奶能让他子在院中等候,已经感激不尽。
“说什么傻话,家里这么多房间,还能让你住招待所,打我的脸不是,我和你妹妹的关系好着呢。”
无法,戴雨梁只好扭头求助妹妹。
“听黄奶奶的,明天就能找到其他住的地方。”
她买那院子,随便找一间房出来,花一天时间再打扫打扫就能住人。
那房子比乡下房子好了不止一个档次,都是村里长大的孩子,怎么就不能住了。
“看吧,听你妹子的准没错。”
黄老太乐呵呵的去收拾屋子,戴雨燕提起她哥的行李,往自己房间带。
“我前两天刚跟妈打过电话,哥你不会真是因为相看的事,被爸打了气不过,才一怒之下卖了工作的吧?”
“我是那种人吗?”
因为这点小事就卖工作。
不等戴雨燕追问,他直接给出理由。
“我们站长调走了,新上任的站长和魏家有点亲戚关系,我的日子不太舒坦。
当然这不是主要的,在县城这几个月,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沿街叫卖是摆摊的。
发现他们的 收入很可观,反正比农机站好。
所以想出来碰碰运气。
只是这件事和相看那件事巧合的遇到了一起,妈才会误会。”
这才是戴雨梁。
“我就说嘛,这点小事不值得你放弃工作。所以呢,来到京市什么打算?”
“没想好,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原本想去鹏城的,但东省没有直达车,为了避免麻烦,才改道来的京市。”
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