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肯定不会,这个你放心。”
有这句话,陶萍心宽不少。
其实她是帮别人问的,以自己和小戴的关系,只要蔬菜质量好,不作妖,她一定会一直收自家蔬菜。
得了准话,她就知道怎么跟旁人说了。
和陶萍告别,戴雨燕径直去了祝家。
没想到敲了好久门,却没人应。
山上捡柴的栓子路过,“小戴姐姐,别敲了,他们搬走了。”
“搬走了?”
“嗯,祝叔摔了一跤,忽然不傻了,听说还买了工作,一家人进城去了。”
......
好魔幻。
“什么时候走的?”
“星期二,他们从医院回来,就开着车把东西全拉走了。”
“行,我知道了,谢谢栓子。”
戴雨燕一头雾水的骑上爱车出了村,这期间她还回头看了几眼祝家曾经的宅子。
以前人人喊打的地主,这么容易翻身。
祝父装病?
只有这个解释才最合理。
还有那个去了好几次,听说重病下不来床,她从没见过面的祝母。
这年代,祝家又那么穷,什么样的人会重病下不来床好几年依旧不死的?
上庄村忽然倒下的苟家。
他们家为什么会那么狂,自然是城里有人。
却因为一只鸡倒台,也挺让人啼笑皆非。
最后只得出一个结论,祝家的人设经营的真好。
“燕子回来啦,我们等了好久。”
毕奶奶说。
“我们家那几个倒霉催的,一大早就带着老婆孩子回来, 美其名曰孩子想姥姥姥爷。”
范奶奶咬牙切齿。
胡老太哈哈大笑,“你心里就偷着高兴吧,孩子们一周回来一次,给你又带钱又带票,你可没亏。”
范老太夫妻三儿一女,工作都不错,也都分了房子出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