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态不一样, 你就算十岁,依旧融入不了同龄人的圈子。
“行了,这些后面讨论,当务之急是带爱党去做鉴定,一会程家人来就没机会了。”
做鉴定这种事,当然是越早越好,晚一会,伤情就好转一分。
“雨燕说的对,程家那群人太难缠。”
胡春霞领教过那些人的恶心程度。
“砰砰砰.....砰砰砰......”
在几人刚带爱党做完鉴定,回到病房没一会,一道道暴躁的敲门声从传来。
随之伴随着的就是谩骂,“程爱党,你个小贱人给我开门。你把爸妈和你姐夫砍伤后别想装死。
我告诉你,要告你,我要让你吃花生米。”
她的声音在医院走廊里来回播放,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
几个女孩没人时,嘴上功夫不错,真到对方来,又害怕起来。
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尤其感觉门口人很泼妇,她们没有跟家泼妇打交道的经验。
胡春霞听出来,这是程爱党那个在家作威作福的继姐。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不堪入耳,连护士在一旁呵斥,她都不当回事。
胡春霞实在受不了,抬脚走过去开门。
“你个小女表.....”
对方没想到不是程爱党,伸出一半的手指缩回去,拧眉道, “怎么是你,我不跟你说,程爱党那贱人呢?”
她不太敢和胡春霞叫板。
寒假在这女人手底吃了不少亏。
“胡姐,你让她进来。”
程文雪身材微胖,穿了一双粗跟靴子,头发烫小卷,粉色短款羽绒服,皮肤有些黑,脸上脖子上的抓痕也不少。
衣服是好媳妇,发型也是好发型,但和她实在不搭。
她气势汹汹走程爱党床前,“你伤了爸妈,伤了壮壮爸,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程爱党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看小丑似的看她。
“程文雪,你就是蠢货,王有粮伤在腿上不能来,你所谓的父母伤比你还轻,他们怎么不敢来跟我对峙。”
“他们是长辈......”
“别招笑了,一起打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是我长辈。我已经报警了,一会公安就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