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戴雨燕没兴趣,脚步都没停的下了楼。
单独来报到的同学很多,戴雨燕后面又上下十几趟,帮了不少同学提行李。
说实话,重是没感觉到重,累也还行。
就是感到腿酸。
她不知道,外语系有个热心又力气大的学姐,传遍了新生女寝。
当回宿舍 ,罗小娟一句“雨燕,你出名了”时,戴雨燕挺懵。
“出什么名? 我兢兢业业搬了一下午行李,去哪儿出名?”
“就是你搬行李才出名,外语系有个大力女学姐,在新生圈都传开了。”
小主,
裂开。
这名不出也罢。
“好冷好冷,我不去食堂吃饭,先走了。”
“开学第一天,你都不打算住宿舍啊。”何美玲挽留。
没有戴雨燕,感觉宿舍很没意思。
“呵呵,比起家里的热炕和火盆,你觉得我会住着冷冰冰的床不。”
黄奶奶是个怕冷的人,她的房子里,都是土炕,冬天给炕洞灰里埋几块煤,能暖和两天。
“走吧走吧。”何美玲赶人。
再不走,她要打人。
天知道,最近她怎么熬过来的,晚上脚冷的睡不着。
校门口马路对面,已经有零星的摆摊人。
卖小物品的,还有卖吃食。
戴雨燕走到一家面摊前,把饭盒递过去,“来碗杂酱面。”
“行,姑娘稍等。”
老板是个中年女人,虽然穿着一般,衣服上甚至还有补丁,但她很干净。
指甲剪的一点凸出都没有,给的杂酱也很足,整整大半勺。
“一共八毛。”
和饭店一个价,还不要票。
痛快付过钱,戴雨燕往家走,寻思明天该去哪里做几单生意。
新生入学明天还有一天,后天他们军训,大二开课。
昨晚闲着没事翻了翻空间,发现还有不少果干和南瓜,辣椒没出手。
“下课了,吃了吗?”
黄奶奶准备做饭,邀请戴 雨燕一起吃。
“不,我在学校带了炸酱面回来,您不用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