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女大学生?
对象?
妈呀!
陆斯年有对象了,还是个女大学生这件事,忽然在营地里传开。
战友、领导们,个个不动声色打听。
这些陆斯年都能忍,能应付过去。
最让他难受的是戴雨燕寄的东西, 被几头馋狼抢去大半。
吃完后, 又来厚着脸皮询问。
这不,过年了,他们估摸着那女孩肯定还会寄东西来。
只要路过门卫,就要打听一下, 有没有陆斯年的包裹。
没办法,陆斯年专门给家里打了通电话,让跟唐家说一声,以后两人东西分开寄。
陆母疑惑,“你和阳州闹矛盾了?”
“嗯,他太烦人,不想搅和一起。”
因为他这句话,陆母纠结好几天,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和唐母打交道才不尴尬。
二十七这天,戴雨燕九点半到县城,遇到那卖虾蟹的那对祖孙。
两人蹲在巷子口,脸上满是焦急。
面前两个木桶,还有两个盖着盖子的背篓。
很难想象,一个老人,一个半大孩子,怎么把这些玩意弄到县城来。
“等很久了吗,冷不冷。”
边说她边从挎包里拿出一个热乎乎的烤红薯,塞进小男孩手里, “暖暖手。”
男孩吓了一跳,不还回来,被戴雨燕阻止,“拿着。”
“老伯,你称过吗,一共多少斤。”
太冷,戴雨燕不想浪费时间再过一遍秤。
“一百二十七斤,算你一百二十。”
戴雨燕打开背篓上面自制的盖子, 发现虾蟹都没死,还在动,估计今早才从水里捞出来。
爷孙俩衣服上都水渍很明显。
“按一百三十斤算,一斤三分钱,一共三块九。”
戴雨燕给了整整四块,“不用找了,你们的背篓和木桶我还要用会,一会等人来把东西拉走才能还你们。
半小时后,你们车站拿东西, 我给们寄放在那里。”
她倒是想把这些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