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告诉他,我毕业可以把你带到城里去,我上学每个月还有二十五块钱。
可以把一大半都寄回去给他。
多诱人的条件,贪婪的人自然会答应。
至于孩子?等我毕业了,有能力了,有钱了,他们自然会寻来。
我不可能为了他们把我一辈子葬在山村。
他们?可以说是我麻痹那家人的工具。”
说到这里,除了戴雨燕,其他四人冷汗淋淋,好硬的心。
“你怎么确定一定会摆脱他?”戴雨燕疑惑的问。
胡春霞拨了拨头发,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男人嘛,妻子常年不归家,能憋得住?只要我有他搞破鞋的证据,他想不离婚也难!”
除了戴雨燕的其他四人,被这番话震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原来还可以这样。
牺牲婚姻,牺牲七年时光算什么,只要能达到自己的目的。
就连孩子都不能拌住她。
原来女性还可以这样,利用一切可利用的。
这让从小听惯,见惯了女人该如何的四人心惊肉跳。
觉得可怕的同时,又觉得很合理,似乎就该这样。
戴雨燕也佩服,“没听到你遭遇之前,我们也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听到你遭遇之后,我只想说,你很强。”
就胡春霞这种性格的人,做什么都会成功。
只要给她时间。
因为戴雨燕这句话,胡春霞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她哭了。
抱着离她最近的田学英哭的不能自已。
七年,她的七年好难啊!
罗小娟和何美玲面面相觑,不知该做何反应。
戴雨燕拍了拍她们肩膀,“不用安慰,让她哭会。”
人如果憋久了容易成为变态。
在成为变态之前发泄出来吧。
那种极端环境下考上京北,说实话,戴雨燕并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她曾沾沾自喜,自己很努力。
和别人一比,屁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