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东省状元,京北大学生?好样的....”
写完欠条,给完钱,戴雨燕就带好证件和黄老大一起去房管所和街道处办证。
黄家,虽然没落了,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依旧有属于自己的关系。
整个流程异常丝滑。
当那张证明房子是自己的纸拿在手里后,要不是现场有人,戴雨燕想她真的会哭。
她甚至想立马去给王桂芳打电话,告诉她,自己买房了,他们在京市有家了。
但她还是忍住了,寒假回家再跟他们说。
现在说了,王桂芳估计得好几晚上睡不着觉。
买房这件事,戴雨燕跟谁都没说,就连林珊都不知道。
进入十月,地里的新鲜蔬菜越来越少,戴雨燕的生意却没有受到丝毫影响,甚至有越来越好意思。
她的空间的不仅有干菜,还有之前在其他村存储的蔬菜。
这天,戴雨燕一进上庄村,就被祝家姐弟拦了下来。
“姐姐,要野葡萄不,我记得你上次说野果也收。”
“要要要......”
戴雨燕惊喜道。
葡萄,就算是野的也好吃。
这是她第一次走进祝家,见到了他们 听说疯了的爸爸和严肃的奶奶。
只有患病卧床的妈妈戴雨燕没看到。
祝父完全不像疯了的人,他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儒雅长褂,戴着眼镜,正坐在堂屋门口看书。
看到戴雨燕进门,他甚至热情到打招呼。
“是阿音和小群的朋友吗,家里寒酸,您别嫌弃。”说完又低头继续看书。
没给戴雨燕说话的机会。
而祝奶奶,则是严肃的点了点头,拿起墙角镰刀出了门。
祝音和祝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姐姐,你喝水。”
戴雨燕象征性的喝了一口,放下水碗,“东西在哪,带我去看看。”
不一会,两人合力从旁边屋子抬出一背篓葡萄,看起来很新鲜,上面还带着露珠。
戴雨燕摘下一颗尝了尝,略微有些酸,但能接受。
“一斤一毛,可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