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她指向地上自己的脚。
戴雨燕低头一看,“噗嗤.....哈哈....你...你咋不早说。”
只见她那双运动鞋就剩了一只,白色袜子因为走路,也变得黑漆漆。
拿过行李 ,林珊一边给自己找鞋子,一边用眼神剜她。
“我说了很多次, 你都没听。”
幸好今天穿了一双旧鞋,如果是新,她的呕死。
“哈哈....哈哈哈....我,我以为是别人踩你鞋了。”
笑死了,没想到真有人会把鞋挤掉。
“那还笑。”
“可是,真的很好笑,哈哈.....”
.....
回时比来时更受折磨,毕竟正月的天和五月的天没法比。
汗臭味,垃圾腐蚀味,食物味夹杂着廉价香烟味。
林珊抹了一把脸,“要不是我爸妈和我儿子在苏源,真不想回去。”
“你这口是心非婆娘,别告诉我不想男人。”
戴雨燕低头俯在她耳边说,林珊脸色爆红,一把拧住她腰间软肉,“要死啊你。”
没看到对面老大妈注意力全在她们两人身上吗?
被人听到怎么办。
戴雨燕很疲惫,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一个原因是怕两人都睡死后丢东西。
还有一个原因是被车厢味道熏得睡不着,完全是清醒着受罪。
一路铁腚到东省。
两人揉着屁股,咬牙又坐上了换乘的车。
林珊崩溃,“其实我们住一晚上,明天早上再走也行。”
晚回去一天也没啥事。
不带这么赶路的,刚从车上下来休息一个小时,又从另一个车上上去。
太折磨了。
“车票买都买了,一鼓作气吧。”
事实上,是她高估了自己和林珊的屁股。
到苏源县的时间是晚上十一点, 林珊着急见儿子,戴雨燕送她到楼下。
“住我家吧,都走到这儿了。”
戴雨燕拒绝,“招待所离你家不到五百米,我去招待所洗洗,快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