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警告他 ,如果工作再不专心,就让他去扫厕所。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他急匆匆往家赶。
“今天一定要给那臭娘们一点颜色看看。”他嘟嘟囔囔走槐花巷口。
“大彪,大彪,大彪.....”
听到喊声,梁大彪扭头看去,原来是经常和他一起打牌的六子。
“今天不打牌,家里有事.”
打什么牌,兄弟找你有事,大事!六子强调。
梁大彪走近,“什么大事,你小子要是胡咧咧拿我开涮,小心我收拾你。”
六子口中连连告饶,“不敢不敢,是这样的,我刚才经过小广场,听到几个老太太在聊你家,就停下脚步听了一耳朵。
兄弟,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啧 ,什么,你倒是赶紧说啊。”
六子只好把他偷听到的说给梁大彪听。
什么你们两口子被儿媳妇骗啦。
你大儿子经常上夜班,你儿媳妇把姘头领回家啦。
让你们两口子带小儿子赖在黄家,就为了给她腾地方啦。
......
好家伙,要多离谱就有多离谱。
再加上六子是个能说会道的,说的跟他亲眼见过似的。
梁大彪还没求证真假,此时已经火冒三丈。
他大儿子是个憨的,两口子给娶媳妇时,就想娶个精明的。
就算对方没有工作无所谓,他们一家四口都有工作,养的起。
如果是真的......
想到此处,梁大彪眼神凶狠。
“我有事,先回去,下次再聚。”
说完大步往巷子里去。
一进门,秦大凤就端上来一碗热腾腾的鸡蛋面,嘴里唠叨,“这都二十号了,采莲怎么还没送工资过来。
也不知怎么搞的,一个月比一个月晚。”
方采莲,正是他们的大儿媳。
“可能有事耽搁了。”梁大彪嗦了一口面, 表情藏在阴影里看不清。
想到下午回来的小蹄子,秦大凤气不顺。
“他爹,今晚怎么说,一定不能放过那女人。”
喝完最后一口汤,梁大彪眼睛沉了沉,“这事先放放,一会去老大那一趟。”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