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奶奶姓黄,几年前是所谓的资本家。
夫家姓房,和她家情况差不多,两家结亲算是强强联合。
家里虽没有人参加抗战,参加革命,但却给组织捐了不少钱粮。
前几年形势紧张时都没事,他们家也低调。
眼看动荡快结束,他们不必战战兢兢生活,哪知孙子交了个女朋友。
不知何时给家里塞了几本禁书,然后举报。
资本家身份加上禁书,他们不死谁死。
一夕之间,她家破人亡,孙子羞愧难当自尽了。
老头子活生生被气死,儿子女儿全被下放。
只有她一个老太太,上面有人保了下来,给了她一间房生活。
家里剩下的房子,全被分了出去。
三个月前,他们家平反,家产也返还了一半。
包括那处四合院,其他住户虽然不情愿,但到底是搬走了。
只有一家人,死赖着不走。
他们口口声声说房家人自私,那么多宅子,给他们住一间怎么了。
再说,这房子是厂里分给他们的,凭什么叫他们搬走。
街道办,妇女办,公安同志都来过,收效甚微。
只要有人让他们搬,家里的女人就撒泼打滚,哭爹喊娘。
街道办看到就头疼。
家里人也劝过老太太,要不算了吧,反正他们还有两处地方,够住。
干脆把这院子卖了得了。
可老太太不同意,这里是她自和亡夫成亲后,就一直住的地方。
老头子也死在这里,她说什么都不会放弃。
于是,偌大的三进院子,就住了一个老太太和那家无赖。
听她说完,戴雨燕挺好奇,那是一家什么样的人,这么多人出面,都没让他们搬出去。
“这个条件我也答应。”
黄老太太意外的看向她,“小丫头想好了?”
那群人不是好惹的。
“想好了,不过,我帮你把人赶走,房租您给我算便宜点吗?”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