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
王桂芳也赞同她的话。
谁的孩子谁心疼,她也不想老二住在岳家被人说闲话。
她们闲聊时,戴雨燕没出声,但其实她心底也是认同长辈们的话。
她不想让她二哥去魏家。
虽然受委屈不至于,但有些话听多了会很烦。
1977年春节,是戴雨燕穿来记忆最深的一个年。
不是因为她考上大学后走亲戚的人多,也不是因为二哥年后结婚。
而是他们大队,一个偏远,甚至贫困的大队,一百多户人家的村庄出现了命案。
也不是死一个人,而是整整齐齐的一家人。
赵秋,把李家十几口毒死了。
这算是大案,特大案,在全国来说都闻所未闻。
被发现的时候,是初一早上,有小孩去李家拜年,在看到十几口人硬在堂屋饭桌上时,人差点被吓过去。
他跌跌撞撞跑出来,边跑边哭,死人了,李家人全死了.....
戴建国带人进到李家,看到里面情形后倒吸一口凉气。
桌上的年夜饭只吃了一半,所有人都倒在桌上,只有赵秋一个,手里拿着个铁勺坐在灶房门槛上。
“今天我做年夜饭,我来掌勺,我的手艺很好 ,我会做城里的样式......”
有人尝试着问她怎么回事,她也不回答,只是自顾自说话。
且她脸上有不少青紫,估计是被人揍过。
死人太多,没人敢上前,事实上也不能上前。
戴建国拨通了县公安局电话。
当天下午公安局就赶到了平坳大队,晚上省公安也来了人。
万副局冷着脸不说话,只指挥手下人封锁现场,找证据,在邻里之间了解情况。
省公安来的廖副局,脸色也不好,站在门口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两人都从业时间不短,头一次遇到这么多大的案子。
赵秋其实也没疯,看到院中人来人往,她清醒了不少。
开始控诉李家,“我赚的钱都贴补给了他们,我一个城里人,每天要喂猪,喂鸡,上工,做饭,他们还看我不顺眼。
这些我都能忍,只要李二对我好,可他连这点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