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有带着两个两个孩子,此时在偏房围着火盆剥松子,听到说话声出门来。
一看是戴雨燕,他心中一跳,难道这桩来钱买卖出了意外?
他现在一有空就往山里钻,还不知道戴雨意思考上大学的消息。
“您....您请进。”
赵家堂屋内,家具少的可怜,但却意外的干净。
“我不多待,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手里还有多少存货,傍晚全运到老地方,我给你把钱结清,这个生意暂时不做了。”
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霹得赵大有及妻儿晕头转向。
“出了什么事,不是好好的吗,我们.....”
戴雨燕抬手打断他要说的话,“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我要走了。”
要走?
不做采购了吗。
见他们迷惑,她只好从头解释。
“县供销社采购以后有人接手,我考上大学了,年后就要去念书。”
考.....考上大学?
不是说没有大学了吗?
赵大有依旧满脸迷惑。
站在他旁边十岁左右的大儿子跟他解释,“爸,十月大学就恢复了,大队好多知青都去考过。”
是....是吗。
每年秋天,赵大有恨不得住在山上,对大队发生的事没机会,也没兴趣听。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就.....就不做了罢。”他强笑着说。
老婆的病好的差不多,这三年家里也攒了点余钱。
能赚三年钱,对他来说已经像是在做梦,不能贪,人不能贪,他告诫自己。
戴采购要去读大学,和赚这点钱相比,自然是大学更有前途。
“我刚才说的是暂时不做。”
“是....是暂时不....暂时?”
赵大有忽然琢磨过来味,惊喜抬头 ,“您说暂时,那就是往后还有机会?”
在门口缩头缩脑的三个孩子,也一脸惊喜。
家里有进项,他们比谁都高兴,爸原本都说好,过完年送他们念书。
现在峰回路转,可不就是惊喜吗。
“嗯,暂时,不出意外的话,这生意明年这个时间就恢复了。”
戴雨燕笑看过去,“所以,明年十月份,你依旧如往常进山就行。至于运输,我自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