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年,他几乎把魏师傅的所有修理技能学到了手。
期间还被送到市里培训过几次,今年五月,老魏退休后,戴雨梁自然而然代替他 ,成了农机站新一代维修员。
“小妹你来了,我还说下班去你那一趟,问你这周末要不要回去 ,我和香香要回去一趟。”
魏香香是老魏的小闺女,县初中的美术老师。
今年年初和戴雨梁订婚,婚事定在明年正月初五,剩下不到两个月时间。
“你们回去吧, 我今早刚从家里来,借我钉子和锤子,修凳子用。”
“行。”
戴雨梁把工具刚捏到手里,听身后妹妹悠悠来了一句。
“哥,我把工作卖了。”
“嗷——”
手里锤子没拿稳,砸脚面上了,戴雨梁抱着脚转圈跳了一圈才放下。
单脚蹦到戴雨燕面前,“妈没打死你真是奇迹。”
白了他一眼,戴雨燕蹲下身子,“脚没事吧,鞋脱了我看看。”
想到自己就算天天洗,依旧熏人的大汗脚,戴雨梁头摇如拨浪鼓,“没事,不用看,不就是被小钉锤砸了一下嘛,都不疼了。”
看了一眼婴儿拳头大的锤子,戴雨燕不信,“你脱了鞋给我看看。”
“真没事,我一个大老爷们,哪有那么容易坏,没事赶紧走吧,我这忙着。”
见他死活不让自己看伤,戴雨燕也不强求,但也不着急走。
她歪头好奇的问,“二哥,你不问问我这么做的原因吗?真一点不好奇呀。”
“哼!全县城连三岁的娃娃都知道恢复高考,我难道连三岁稚童都不如?”
他妹子那么念书那么好 ,大队谁见了不摇头叹息一句,可惜不能靠大学。
旁人都遗憾,她本人怎么可能不遗憾。
现在机会来了,她不选择高考才奇怪。
“切,我才不信你有这么聪明,肯定是魏姐姐告诉你的。”
说完就跑,一点不顾及她二哥在身后咆哮。
魏香香就算是美术老师,那也是老师,得到消息要比常人更快。
修桌椅这种小事,不仅雨珠会,戴雨燕更是手到擒来。
她还专门跑了一趟办公室,在刘会计那里要来不少报纸,姐妹俩吭哧吭哧一下午,把斑驳的墙面全部贴好。
看着焕然一新的宿舍,戴雨珠想到今后的工作,既期待又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