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戴建国两口子,其他人都有,一人一毛。
在乡下,一毛压岁钱算是大手笔,一般人家都是一分两分。
被戴雨邦小心翼翼贴身放着。
“多谢奶奶......多谢太太。”
团团也有样学样。
往年,老爷子老太太给了就好,王桂芳不会给。
但今年不一样,家里虽然还有个学生,但二儿子的工资每月上交一半。
女儿得了奖金偶尔的补贴,她手里有点钱。
学着老太太,一人给了一毛。
给刘小芬包的最大 ,五块。
“一年到头,就你跟我在家忙活, 老大也没有挣外快的地方,工分挣多少都在家里。
这些钱拿着,缺什么自己去买。”
刘小芬震惊,她知道,每年婆婆都会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最大的红包。
但前几年是两块,谁知今年涨到了五块。
“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拿着。”
“哎哎......谢谢妈。”
刘小芬心里美滋滋,她手里的私房钱估计比她娘家妈的还多。
熬到十一点多,戴建国夫妻也熬不下去了。“你们兄妹几个守吧,我跟你妈睡觉去。”
坐得他腰疼,揉了揉老腰,他和王桂芳回屋。
只剩几兄妹和嫂子带着团团坐在火盆边闲聊,事实上团团也早睡着了。
看着大哥年纪轻轻,却有些显老粗糙的脸,戴雨燕于心不忍。
“大哥,平日你上工就上工,尽力干活就行,别拼命行不。”
以前还好,兄弟三人都上工,戴雨全把养家的责任全扛在他身上。
自后半年,戴雨燕和二哥先后上班,老三上学开始。
戴雨全上工就有些拼命,他很有紧迫感。
感觉家里所有担子都压在他身上,就没想过好好休息。
“我心里有数。”
有个屁的数,刘小芬心中腹诽,每天累到回来一沾炕就睡。
天天满工分,一天不落。
她看了心疼,却无能为力。
也得亏小姑子上班后伙食提了上来,要不谁能熬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