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仓和林志城相伴而来,他搓了搓快冻僵的手,发现戴雨燕已经到了。
“我激动,睡不着。”
这不是虚话,她是真的失眠,也是真的激动。
不过不是因为马上要得奖,而是她要去省城赚钱啦。
“哈哈,我还以为你会一直淡定呢 。”
“身上的钱装好,咱们这次要坐火车去。越到年关,车上扒手越多。”林副主任叮嘱。
“林副主任放心,我藏钱,安全着呢。”
一股脑扔进了空间,贼能偷到,算他厉害。
这次火车之旅,比上次还不好。
小主,
毫不夸张,戴雨燕觉得自己被挤成肉饼。
两位主任老同志更难受,生锈的胳膊腿,要不是有灵活的戴雨燕在前面开路,他们两人指定被冲散。
更可怕的时候,只有两张坐票,剩下一个是站票。
卧铺?
别想了。
好不容易找到座位,戴雨燕发现其中一个还被占了。
占座的是一个脏兮兮堪比流浪汉的高大男人。
“同志,这是我的座位。”
林志城拿着车票给他看。
那男人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了 一番林志城。
“不知道,不识字,你说座位是你就是的啊,你叫它一声,听听它会不会答应你。”
不管是林志城还是冯仓,都没见过这种滚刀肉。
两人愣在原地,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戴雨燕挤到面前,上下打量了一遍那男人,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嫌弃。
“同志,没有买票,逃票上来的吧。”
“你说什么?小娘皮,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虽然口气很硬,眼皮子却闪了好几下。
戴雨燕更加确定了自己心中猜想,她一把抓住对方,从座位上拉下来,动作麻利的把他的右手拧到身后。
同志,同志,这里有逃票。
乘务员过来一查票,果然没有票。
“走,跟我去补票。”
“对不起同志,我错了, 我这就跟你走。”
“等等!”戴雨燕又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