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雨邦边洗手抻着鼻子四处闻,“回来见时间还早,就在林子边捡了点。”
“姐,什么好吃的,我怎么闻着除了肉味,还有甜味。”
不愧是吃货。
甜味都能闻出来。
晚上,饭桌上最受欢迎的自然是香菇板栗焖饭。
再配上红烧兔肉。
那叫一个香,最满足的当属老太太和小团团。
这种面糯糯,又甜甜的东西,对老人和小孩的杀伤力不是一般大。
“你捡的那玩意能吃?”还这么好吃。
这才哪儿到哪儿,要是有鸡的话,戴雨燕指定要做一道板栗烧鸡,吃到他们吞舌头。
“嗯呢,不过,我捡它不是用来煮饭吃,有别的用。”
“ 不拿来吃,拿来干什么。”
做生意,戴雨燕敢说吗,不敢。
只好打哈哈,“反正有用,你别问了,留点你们吃,剩下的我都要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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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储存两三年,估计能长虫,还是放在空间安全新鲜。
“对了,爸,第一批酱油应该好了吧,有多少。”
三个月已经到了,供销社的库存也差不多见底。
“已经装罐五百斤,但后面估计还能出两百斤左右。”
原本大队的计划是五百斤,但后面剩了些黄豆,他就一咬牙全酿了。
“会....会不会有负担。”戴建国有些心虚,这一下子多了两百斤。
“不会,我明天去看看,打电话让黄师傅来拉。
天冷了,怕下雪。”
一下雪,他们这土路简直就是灾难。
“行行行....”
天寒地冻的十一月,地里啥都没了,村里都不上工。
他们酱油坊还有收入,戴建国怎么不激动。
虽说一家子平摊下来也没多少钱,但积少成多,苍蝇腿也是肉不是。
戴雨燕忙着和她爸说正事,可把她弟急坏了。
好不容易说完,他就兴奋的姐姐姐个不停。
“姐,那些,我房里炕上那双鞋,是你买的不。”
“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