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过放在地上的两个背篓时,赵大有停下脚步。
想走开,又忍不住好奇,顿了顿,到底还是开口了。
“哪个,我能问问你们捡这东西有什么用吗?”
戴雨珠还记得他刚才有多过分,她恶狠狠的回怼,“关你啥事,赶紧走,要不我还让 我姐打你。”
.....
想到戴雨燕那死疼的拳头,赵大有瑟缩了一下。
可家里重病的老婆,见底的米缸,让他又觉得这件疼不算什么,
他往回走几步,噗通一下跪在溪边两女孩面前。
“姑奶奶,求您告诉我吧,我婆娘,我婆娘.....”
一个大男人说着说着竟嘤嘤哭了起来。
他如果继续无赖,继续嘴硬,戴雨珠或许还会再呛几句。
可他忽然这样,让戴雨珠也说不出尖酸话。
她扭头,茫然的看向堂姐,“姐,他.....”
咋办?
戴雨燕垂着眼,瞄到男人干瘦的身材,疲惫的神情,已经布满补丁的衣服。
心里叹气,“那玩意是做什么用的,我不能告诉你。”
果然还是不行吗,赵大有绝望。
他其实也想打猎捕鱼,但技术 不行。
“但你手里有这东西,我可以买。”
峰回路转,柳暗花明,女儿平时念叨的词语,他想他大概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赵大有喜极而泣,甚至在原地磕起了头。
戴雨燕姐妹两吓了一跳,忙躲开。
“赶紧起来,我们详细说。”
“不不不,你们是我.....”
见他还想磕头,戴雨燕脸沉下来,“再这样,我不买了啊。”
果然,对方站起,瑟缩在一棵树旁,眼巴巴的看着她。
“一斤一分钱,你捡多少,我收多少。”
赵大有眼睛亮的惊人,颤抖着声音确认,“一斤一分钱,不骗人?”
“骗你干嘛,不过我后天就要进城,一周回来一次,你捡到得先存着。”
啊?
婆娘等着买药,赵大有还指望这两天拿到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