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看酱油厂的?”
戴建国吃好了,放下碗筷,开玩笑道,“这么不信你爹我啊。”
“不是信不过你,就怕你对付不了那些大叔大婶,不过看来是我多虑了,刚才去过厂房,发现我爹做的不错。”
戴建国被说得满脸红光。
“你爸我又不是瞎子,分不清好坏,各家的酱油虽说都差不多,但细品到底还是有差距的,我当然要挑技术好的人。”
这是他们大队以后的发展方向,他态度必须强硬。
“因为是大队企业,厂子也是新的,我们主任很不放心卫生。”
戴建国吓了 一跳,“那.....那....”
戴雨燕握住他颤抖的手安慰。
“别怕啊,你女儿我是什么人,已经说服我们主任了,不过他可能会随时来厂里突击检查。
该怎么做,老爸你应该清楚,卫生这一块,一刻不能松懈。”
不是戴雨燕上纲上线,是村里有些人,也许是太忙,也许太穷,破罐子破摔。
他们对卫生很不讲究。
不干不净吃了没病的这种心态可太多了。
有些老年人更甚,几个月不洗衣服,他们觉得,这样衣服能穿很长时间。
“放心吧,我让去帮忙的人每天都要洗衣服,穿围裙,戴帽子口罩手套,指甲都让她们剪了。”
还有一个专门打扫卫生,洗涮各种工具的。
为了看起来更正规,他专门和公社主任跑了一趟市里,去食品厂打听,做吃食该注意哪些卫生条件。
听老爸这么说,戴雨燕竖起大拇指。
“老同志有觉悟。”
“啥觉悟不觉悟,快吃面,一会坨了。”
王桂芳端了一碗面进来,上面还卧着一个金黄的煎蛋。
她吃了一口,“真香,多谢妈。”
“谢啥,你二奶奶进酱油厂后,偷偷送了下半篮子鸡蛋过来,说是给你和团团补身子。”
大家心里很清楚,要不是戴雨燕上次去他们家收购酱油。
谁会记得她。
“二奶奶的手艺很好,但她年纪大了,我今天提醒她,好好教教雨珠,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
只要名气打出去,平坳大队酱油厂大有前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