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打量了一番自己 装扮,戴雨燕才想起,自己现在的邋遢样。
“我说我故意这样的,你信不。”
他没说信,也没说不信,“有空吗,请你吃晚饭。”
可能怕她拒绝,他又解释,“柯姨一直念叨说你救了她,再次见面一定要好好感谢你。”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请吃饭。
“行是行,不过我得带个人。”
总不能把田甜一个扔招待所。
“你决定。”
他脸上的表情松了松。
“六点国营饭店,没问题吧?”
“当然。”
和陆斯年分别,回到招待所,她发现田甜还在睡。
猪。
“醒醒,起来,起来了.....”
“不要,舅妈我再睡会....”
还舅妈,你直接喊我舅舅得了。
戴雨燕不惯着她,一把扯开被子,拿起她的头发梢就往她鼻子扫去。
连续几次后,她终于清醒,坐起身子。
“戴雨燕,你在报复我吗,明天才工作,你还不让我睡觉。”
过分!
呵呵,要不是为了自己晚上的睡眠,谁会管她。
“咱俩一个房间,你这会睡饱,晚上睡不着,遭罪的难道不是我吗?”
小主,
“自私。”她嘀咕。
“再多说一个字,明天就回苏源。”
田甜立马收声不再言。
吃饭间,田甜总觉对面那个男人很熟悉。
但具体是谁,在哪里见过,总想不起来。
她一次又一次的目光太明显,不说本人,就戴雨燕都能察觉。
“怎么了?”这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