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一条,我说的话不准反驳,不准找理由,能少说一个字就少说一个字。
能说‘是’就不要说‘可以’。”
呃....
环顾一圈愣住的众人,戴雨燕心里满意的点头,这大小姐能应才怪。
“能不能做到?”
“能!”
她声音洪亮的答应。
.......算你狠。
“回去收拾东西吧, 明天早上七点车站汇合。”
田甜兴高采烈的走了,戴雨燕苦着脸看向戏谑看戏的三人组。
“主任,你这外甥女.....是个人才。”
*
次日,她到车站时,田甜已经到了,看着她脚下堆成山的行李。
再看看自己只有背包里的两身衣服,和洗漱用具,戴雨燕满头黑线。
“我们是出差,不是度假,且最多三天。”
“我知道 呀,但这些东西都是必备的。”
“上车吧。”
懒得管,只要你能拿得动,把床背上都无所谓。
田甜吃力的背着两个包袱跟在戴雨燕后面,胳膊肯定勒红了,她想。
她想让前面那个一身轻松的女人帮帮自己,但想到她昨日说过的话,最终还是没开口。
等她在售票员的阴阳怪气中,满头大汗坐在戴雨燕身边时,已经没了说话的力气。
田甜以为上车就会万事大吉。
没想到这才是痛苦的开始,路颠簸的她屁股疼。
车厢味道也难闻,就算戴雨燕开着窗,也驱散不了她身边过道里那个大叔身上的味道。
不仅如此,他....他还脱了鞋子。
田甜一抬眼,就看到他那已经瞧不出原来颜色的袜子。
她想吐。
太恶心了。
原本闭目养神的戴雨燕忽然开口警告,“你要是敢吐我身上,我立马把你扔下车,你试试看。”
“可....呕....可我.....呕......”
拖油瓶啊——
果然是拖油瓶。
在她干呕不断时,戴雨燕忙把她换到靠窗户的位置。
“头伸出去吐。”
说完重新闭眼,坚决不看,任由田甜趴在窗户上,把早上吃的东西吐个一干二净。
可千万别吐车厢里或者塑料袋里,如果被自己看到,指定也吐出来。
等她胃里没有一点东西,浑身瘫软在座位上后,再也没了说话的力气。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