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不客气了。”
要是别的,冯仓可能不会要,但这稀罕吃食,他真舍不得。
大不了以后在工作上多看护看护。
中午一下班,饭都没吃,戴雨燕直奔农机站。
早上分别时,她和哥哥们约好考完就来供销社找她,结果一上午过去,没见人影。
农机站,几个司机都开拖拉机出去了,只剩一个修理工师傅。
戴雨燕和他不是很熟,递了一把杏子过去,“师傅,里面考试结束了吗?”
原本在摆弄零件的魏师傅,懒懒抬起眼睛瞟了她一眼,伸手毫不客气的把杏子装进衣兜。
“还在里面,等着吧。”
说完直起身,背着手去食堂吃饭。
又等了二十来分钟,兄弟三人才垂头丧气的出来。
戴雨燕连忙迎上去,“怎么样?”
老三眼泪当场就掉了下来,“姐,我没过.....呜呜.....”
没过就没过,哭啥。
一个大小伙,把头埋在她肩膀上暴哭,戴雨燕都无语了。
“好了好了,姐带你吃好的去。”
因为这小子打岔,她都忘了买问大哥二哥的结果。
“二哥过了,最笨蛋的二哥有工作了.....呜呜....”
没考上,戴雨邦并没有想象中难过,他伤心的原因是,他一直以为最笨的二哥居然过了。
啊?
戴雨燕一把推开黏在身边的人,“二哥考上了?”
她转身抱着戴雨梁的胳膊求证,“二哥,你考上了?恭喜,恭喜你...”
家里人知道的话一定会开心死。
抹了抹眼泪,戴雨邦更委屈,“姐,你还是不是我姐了,没看到我哭了吗。”
“滚!”
一脚把这小子蹬开。
“念书的时候,爸妈嘴皮子都磨破了,让你好好念,好好念,是谁说宁可种地也不念书的。”
现在哭,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