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锋一行人起身告辞时,几个老人都喝得面红耳赤,但精神头却异常的好。
他们拉着韩锋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有空常回来看看。
送走了韩锋他们,孙立诚的几个老战友并没有立刻离开。
几个人回到屋里,泡上一壶浓茶,一边喝着,一边回味着今晚的场景。
“老孙啊,你小子,真是好福气啊!”老张端着茶杯,一脸感慨地说道。
“是啊,”老李也点头附和。
“我见过不少年轻有为的干部,爬上去之后。”
“眼睛就长到天上去了,哪里还记得我们这些老东西。”
“可你看韩锋,人家对我们还是这么尊敬,一点架子都没有。”
“那杯酒,那番话,听得我这心里……热乎乎的!”
小王在一旁默默点头。
“韩师长看我们的眼神,是真诚的。”
“不是那种场面上的客套。他心里真的装着老部队,装着我们这些老兵。”
老张放下茶杯,长叹了一口气。
“这小子,绝非池中之物啊!”
他看着孙立诚,语气里满是羡慕。
“老孙,我敢打赌,韩锋的成就,绝不止于此!”
孙立诚听着老伙计们的夸赞,心里比喝了蜜还甜。
他摆摆手,故作淡定地说道。
“行了行了,孩子们有出息,咱们这些当长辈的,看着高兴就行了。”
“别在这儿给我灌迷魂汤了。”
可那嘴角的笑意,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
回去的车上,韩锋一沾座位就睡了过去。
晚上的酒喝得确实有点多,后劲儿这会儿全上来了。
第二天,他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醒来的。
韩锋揉着宿醉后发疼的脑袋,起身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居然是南边战区陆军司令,康永年。
“司令?您怎么来了?”韩锋有些意外。
康永年背着手,迈步走进屋里,鼻子使劲嗅了嗅。
“好家伙!”
他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韩锋。
“你小子胆子不小啊!我三令五申的禁酒令,你当耳旁风了?”
“这一屋子的酒气,昨天晚上是抱着酒坛子睡的?”
韩锋顿时一个激灵,酒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