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习场外,临时搭建的休息区。
一个个全息模拟舱的舱门缓缓打开。
无数记者扛着长枪短炮,蜂拥而上。
将刚刚结束演习的165旅官兵团团围住。
“咔哒。”
郝宇恒的全息舱打开,他和政委陈岩一起走了出来。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但腰杆却挺得笔直。
一个记者眼疾手快,将话筒直接递到了他的嘴边。
“郝旅长!请问您对这次的失败有什么看法?”
“尤其是最后时刻,您似乎做出了非常……呃,极端的选择,能说一下当时的想法吗?”
这个问题,尖锐而直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想看看这位刚刚经历了一场惨败的铁血旅长,会如何回应。
是会愤怒,还是会不甘?
然而,郝宇恒的反应,却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接过话筒,环视了一圈,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
“输了,就是输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火气。
“在演习开始前,我或许还有些不服气。”
“觉得我们165旅作为老牌重装劲旅,没理由会输给一个刚刚完成换装的‘新兵’。”
“但打完了这一仗,我服了。”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由衷的感慨。
“319旅的硬实力,他们的信息化程度,他们的战术执行力,我们确实有差距。”
“至于韩锋旅长的指挥……”
郝宇恒摇了摇头,似乎在寻找一个合适的词。
“我愿称之为,降维打击。”
“他的每一步,都走在了我们的前面,甚至走在了我们想到的前面。”
“我们就像一个被蛛网缠住的猎物,无论如何挣扎,都只是徒劳。”
“所以,这一仗,我们165旅,败得心服口服。”
这番话,让在场的所有记者都愣住了。
他们预想过无数种可能,唯独没有想到。
郝宇恒会如此坦然,甚至对韩锋给予了如此之高的评价。
那个提问的记者还不死心,追问道:
“那您最后的冲锋……”
郝宇恒笑了。
“作为军人,死在冲锋的路上,是我的荣幸。”
“而且说句心里话,”他看向镜头,眼神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