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面在这里拐了一个弯，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凹岸。

对岸的地形，看得并不真切，被一片白茫茫的雾气笼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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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地形，一个尘封在记忆深处的战役，

突然间闯进了韩锋的脑海。

那也是一场发生在冬季的渡江战役。

同样是敌强我弱。

同样是敌人自以为固若金汤的防线。

但是，那场战斗，从发起冲锋到战斗结束，仅仅用了十几分钟。

一个师旅级的精锐部队，在十几分钟内，被彻底打垮、歼灭！

韩锋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猛地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李忠，眼神里跳动着炽热的火焰。

“老李。”

“到！”

“你信不信，我们能用十几分钟，就结束这场战斗？”

李忠的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没合拢。

十几分钟？

结束一场旅级规模的渡江战役？

他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江风吹得出现了幻听。

“旅长……您，您没开玩笑吧？”

李忠的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这……这怎么可能？”

他指着对岸那片被浓雾笼罩的区域，语气急促。

“就算我们能从C点过去，可冰面不稳，重装备根本上不去。”

“光靠步兵冲锋，对岸165旅的交叉火力网，那就是个巨大的绞肉机啊！”

“别说十几分钟了，我们能有多少人冲到对岸都是个问题！”

李忠的担忧，是每一个指挥官都会有的正常反应。

韩锋没有反驳，反而赞许地点了点头。

“你能看到这一点，说明你的战术眼光又进步了。”

他拍了拍李忠的肩膀，语气郑重。

“老李，说句心里话，这次演习结束，我准备向上面提议，

让你担任咱们旅的副旅长。”

李忠整个人都僵住了。

副旅长？

他现在只是一个特战大队长，虽然是韩锋一手提拔起来的，

但从大队长到副旅长，这中间的跨度，太大了！

一股热流从心底直冲脑门，李忠的眼眶瞬间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