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礼!”
“唰!”
所有特战队员,无论在干什么,全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转身面向高坡,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韩锋也从三楼的窗户探出头,对着康永年的方向,敬了个礼。
康永年看着下面这群兵,还有那个胆大包天的韩锋。
一肚子的火,硬是不知道该从何处发泄。
康永年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死死地瞪着从三楼窗口探出头,正冲他敬礼的韩锋。
那张年轻的脸上,带着一丝痞气,一丝骄傲,还有一丝……挑衅?
康永年感觉自己的血压在飙升。
他戎马半生,带过无数的兵,见过各种各样的刺头。
但没见过这么嚣张,这么无法无天的!
当着战区司令的面,拿自己的脑袋当靶子!
这要是传出去,他康永年的脸往哪儿搁?整个战区陆军的脸往哪儿搁?
然而,还没等他再次咆哮。
他身边的那个狙击手,那个刚刚完成惊天一射的士兵,已经立正站好。
康永年压着火,锐利的目光转向那个士兵。
士兵的脸上涂着伪装油彩,看不清具体长相,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平静,沉稳,没有丝毫的波澜。
就好像刚才射出的不是一颗子弹,而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日常练习。
“你叫什么名字?”康永年沉声问道。
“报告首长!我叫陈默!319旅特战大队,一中队狙击手!”
声音洪亮,干脆利落。
“陈默……”康永年咀嚼着这个名字,语气里带着一股审视的严厉。
“我问你,像刚才那样的训练,你们多久搞一次?”
他特意在“训练”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陈默站得笔直,目不斜视。
“报告首长!实弹信任射击,我们每个月进行三次!”
什么?
三次?!
一个月三次?!
康永年还没说话,他身后的崔允和孔振华已经倒吸了一口凉气。
“开什么玩笑!”崔允忍不住脱口而出,“一个月三次?你们……你们是嫌命长吗?”
这已经不是训练了,这是在玩俄罗斯轮盘!
陈默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报告首长!这只是我们众多训练科目中的一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