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起来像是在骂人，但语气里，却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赞许？

起码，谷平邦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他觉得，自己虽然输了，但姿态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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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在以前辈的身份，点评晚辈的战术。

然而，韩锋接下来的反应，却让他瞬间破防。

只见韩锋听到“脏”这个字，眉毛轻轻一挑。

“脏？”

韩锋摇了摇头，直视着谷平邦的眼睛。

“谷旅长，我不同意你的说法。”

“这不是脏。”

“这叫信息化时代的立体化作战。”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说句您不爱听的。”

“您之所以会输，不是因为我‘脏’，而是因为你……”

“是个军盲。”

轰！

“军盲”两个字，在谷平邦的脑海里轰然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

他堂堂苍狼旅旅长，竟然……竟然被人指着鼻子骂是“军盲”？！

“你……你说什么？！”

谷平邦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死死地瞪着韩锋。

指挥部里其他的蓝军军官也一个个对着韩锋怒目而视。

杀人不过头点地！

赢了演习就罢了，怎么还当面羞辱人？！

面对几乎要吃人的谷平邦，韩锋却面不改色，甚至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他迎着谷平邦的目光，淡淡地反问：

“我说错了吗？”

“演习打到这个份上，你还在用‘一点两面’这种几十年前的老战术。”

“把所有机动兵力全都堆在正面，指望用你的钢铁履带，一拳打穿我们的防线？”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正面撕开一个口子，我们整个防线就崩溃了？”

“谷旅长，你是不是还活在上个世纪？”

韩锋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狠狠地砸在谷平邦的心口上。

“你所谓的重装优势，速度优势，在我看来，就是个笑话。”

“你的坦克开得再快，能有我的卡车在公路上跑得快吗？”

“你的侦察兵渗透得再远，能有我的无人机看得远吗？”

“你的指挥体系反应再灵敏，能比得过我基于数据链的全域态势感知吗？”

韩锋伸手指了指那个巨大的电子沙盘，摇了摇头。

“你守着一堆铁疙瘩，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

“却不知道，战争的形态，早就变了。”

“所以，我说你输得活该，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