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的反应如何？”

“非常好。”慕寒道，“很多凡人把守护者当成神灵来崇拜，家里供着守护者的画像（也是剑光阁卖的），每天上香祈祷。他们说，守护者不仅保护修士，也保护凡人，是真正的大善人。”

凌霄真人沉默。

他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守护者，从一个神秘的存在，变成了全民崇拜的对象。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掌门，您觉得……守护者前辈会怎么想？”慕寒问。

“不知道。”凌霄真人摇头，“但我有种感觉，他可能……不在乎。”

他顿了顿：“或者，他在用这种方式，传播某种东西。”

“什么东西？”

“希望。”凌霄真人缓缓道，“你看，弟子们崇拜守护者，是因为他给了他们安全感，给了他们希望。凡人们崇拜守护者，是因为他救助了他们，给了他们生活的希望。所以，守护者的存在，本身就是希望的象征。”

“剑光阁做的事，让这种希望，传播得更广，更深入人心。这也许……正是守护者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