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掌门啊。”苏晚头也不抬，“有事？”

“关于简化版功法的事。”慕寒开门见山，“我亲自试过了。”

“嗯，效果怎么样？”苏晚随口问，继续浇水。

“很好。”慕寒道，“好到……让我怀疑。”

苏晚手中的水壶顿了一下。

“怀疑什么？”她问。

“怀疑这不是小梅独立完成的。”慕寒看着她，“师姐，你实话告诉我，这套功法，到底是谁优化的？”

苏晚放下水壶，直起身，看着慕寒：

“掌门，这个问题，你已经问过很多次了。”

“但我需要真正的答案。”慕寒认真道，“这关系到宗门的未来。一套如此完美的功法，如果是小梅独创，那她是千年不遇的天才，我们必须倾尽全力培养。如果不是……”

他顿了顿：“那真正优化这套功法的人，为什么要隐藏自己？他或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苏晚沉默。

良久，她才道：“掌门，如果我说，真的是小梅优化的，你信吗？”

“不信。”慕寒摇头，“小梅的天赋虽然高，但她的阅历和知识储备，不足以支撑如此成熟的优化。”

“那如果我说，是我优化的呢？”苏晚又问。

“我也不信。”慕寒苦笑，“师姐，我知道你不简单，但优化功法需要深厚的理论基础和大量的实践经验。你……看起来不像。”

苏晚乐了。

“那掌门觉得，我像什么？”

“像……”慕寒想了想，“像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但又不完全像。你的气质太……太‘普通’了，普通到让人忽略你的存在。”

“那不就得了。”苏晚摊手，“既然我看起来不像能优化功法的人，那功法就不是我优化的。逻辑很通顺啊。”

慕寒被绕进去了。

“可是……”

“可是什么？”苏晚打断他，“掌门，有时候，事情就是那么简单。小梅在查阅古籍时，发现了一些古代优化残篇，结合自己的天赋，完善出了精简版。而我，只是在她遇到问题时，给了点建议。就这样。”

她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慕寒盯着她，想从她脸上看出破绽。

但苏晚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很清澈，看不出任何说谎的迹象。

要么她说的是真话。

要么……她的演技太高明了。

小主，

“师姐，我能看看那些‘古代优化残篇’吗？”慕寒问。

“没了。”苏晚道，“小梅说，那些残篇太古老，看完就风化了。”

慕寒：“……”

这也太巧了吧？

“师姐，你……”

“掌门。”苏晚突然正色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在担心这套功法有隐患，担心背后有什么阴谋，担心宗门被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