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不满足。
他想变得更强。
所以，他来找苏晚。
“苏师姐，我想请教剑法。”秦炎开门见山。
“请教剑法？”苏晚挑眉，“你不是有师尊吗？”
“师尊教的我都会了。”秦炎道，“但我总觉得……缺了点什么。”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师姐，那天你指点林清露时，我看到了。你的剑法……很特别。”
苏晚心中一动。
那天她指点林清露时，确实用了寂灭剑意，虽然很微弱，但还是被秦炎察觉到了。
这家伙，感知很敏锐啊。
“我就是随便说说。”苏晚敷衍道。
“不，那不是随便说说。”秦炎认真道，“师姐，我知道你不简单。虽然你看起来只有炼气四层，但你的剑道境界，绝对在我之上。”
苏晚笑了：“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直觉。”秦炎道，“而且，那柄锈剑……在你手中毫无反应，在林清露手中却有反应，这本身就不合理。”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师姐，你是不是……隐藏了修为？”
苏晚看着他，没说话。
秦炎也不催，只是静静等待。
良久，苏晚才缓缓道：“秦师弟，有时候，知道得太多，未必是好事。”
这话，相当于默认了。
秦炎眼睛一亮：“果然！师姐，你到底是什么境界？化神？还是……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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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摇摇头：“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来找我，到底想做什么？”
秦炎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我想变强。变得足够强，强到能保护宗门，强到能对抗一切敌人。”
“敌人？”苏晚挑眉，“你指的是什么？”
“我不知道。”秦炎摇头，“但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一种很危险、很黑暗的东西。”
苏晚心中一震。
秦炎居然能感觉到“侵蚀”？
虽然很模糊，但这感知力，已经远超常人了。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问。
“不知道。”秦炎道，“就是最近，每次修炼时，总有种心悸的感觉，仿佛被什么东西盯上了。而且，我的剑意，也变得躁动不安，仿佛在预警。”
苏晚沉默。
看来，侵蚀的靠近，已经开始影响这个世界了。
连秦炎这样的筑基修士，都能隐隐感觉到。
那更高境界的修士呢？
是不是感觉更清晰？
“师姐，你知道那是什么，对不对？”秦炎盯着她。
苏晚叹了口气：“知道一些，但不完整。”
“能告诉我吗？”秦炎问。
苏晚想了想，摇头：“现在还不能。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为什么？”秦炎不解。
“因为……知道了，就回不去了。”苏晚轻声道，“你会一直活在恐惧和压力中，直到危机真正降临。”
她看着秦炎：“你确定，你想提前承受这种压力吗？”
秦炎沉默了。
良久，他咬牙道：“我想！与其浑浑噩噩地等待，不如提前准备，直面危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