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露端着托盘上来：“师姐，阿秀师姐做了你最爱吃的桂花糕，让我送来。”

苏晚接过：“谢谢。”

林清露在她旁边坐下，也看向星空：“师姐，你在想剑冢的事吗？”

“嗯。”

“师姐会去吗？”

苏晚没有直接回答，反问：“清露，如果你是掌门，希望我去吗？”

林清露想了想：“我希望师姐去。”

“为什么？”

“因为师姐去了，就能变得更强，更好地保护宗门。”林清露认真道，“但我也希望师姐不要去。”

“又是为什么？”

“因为剑冢肯定很危险。”林清露担忧道，“我不想师姐冒险。”

苏晚笑了：“矛盾吗？”

“矛盾。”林清露点头，“但这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既希望师姐好，又担心师姐。”

“很诚实。”苏晚吃了块桂花糕，“其实我也矛盾。想去，又懒得去。”

“那师姐怎么决定？”

“到时候再说。”苏晚道，“现在想太多也没用。”

林清露忽然想到什么：“对了师姐，掌门说，如果你想离开宗门去游历，或者做任何事，宗门都会支持。资源、人手，只要你开口。”

苏晚摇头：“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

“那……我能跟师姐一起去吗？”林清露期待地问。

“剑冢很危险。”

“我不怕！”

“我怕。”苏晚看着她，“我怕你有危险，我怕你出事。”

林清露愣住了。

师姐在担心她？

“师姐……”

“清露，你有你的路要走。”苏晚轻声道，“跟着我，你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你应该去闯自己的天地，成为你想成为的人。”

林清露眼眶微红：“可是我想帮师姐……”

“你已经在帮了。”苏晚拍拍她的头，“在寒渊，你的净灵诀很关键。以后，你还会变得更强，能帮到更多。”

她站起身：“去睡吧，明天还要练剑呢。”

林清露点点头，下楼去了。

苏晚继续看星星。

其实她没说谎。

她确实怕林清露出事。

更怕的是，如果林清露跟着她，看到她真实的一面——那个可能冷漠、可能无情、可能为了省事而做出残酷选择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