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法则。

一种凌驾于五行、阴阳、甚至时空之上的法则。

“如果我能学会……”墨尘眼中血光大盛，“不，哪怕只是领悟一丝皮毛……”

“尘儿。”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殿内响起。

血煞老魔的虚影出现在殿中。

墨尘收敛神色，躬身：“父亲。”

“还在看那剑光？”血煞老魔的虚影看向留影石，“看出什么了？”

“看不透。”墨尘直言，“但正是看不透，才更值得探究。”

血煞老魔沉默片刻：“此人，必须死。”

“为何？”墨尘挑眉，“如此剑道，若能招揽……”

“招揽？”血煞老魔冷笑，“你可知，这剑光中蕴含的‘寂灭’之意，与我们要唤醒的‘那位’，是死敌？”

墨尘瞳孔微缩。

“上古魔神‘血狱’，便是被寂灭剑道所伤，才陷入沉睡。”血煞老魔缓缓道，“此剑再现，说明寂灭剑道的传人也现世了。他必须死，否则我们的大计，永无成功之日。”

“寂灭剑道……”墨尘重复着这个词，眼中却未见畏惧，反而兴趣更浓。

死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