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时候，我们早就……”他喃喃道。

“早就化作尘埃，重归宇宙了。”苏晚平静地说，“这就是生命的轮回，没什么好伤感的。重要的是，这一世，我们活过，努力过，改变过。”

玄清长老沉默片刻，点头。

“是啊，这样就够了。”

他收起竹简，继续整理书架。

苏晚则找了本闲书，在窗边的藤椅上坐下。

书是叶尘写的《结婴心得》——三年前他成功结婴后，应宗门要求写下的感悟。

苏晚翻了几页，看到一段话：

“……结婴之时，天劫加身，生死一线。然心中无惧，唯有一念：吾之道，非为长生，非为力量，而为守护。守护宗门，守护师长，守护这方天地。此念一生，天劫亦柔。”

她笑了笑，合上书。

叶尘确实长大了。

不再是那个急于求成的少年，而是一个真正的修行者，一个明白自己为何修行的守护者。

这就是传承。

她改变了宇宙，宇宙又改变了这些人，这些人再去改变更多人。

一层层，一代代，永不停歇。

午后，她照例睡午觉。

醒来时，已经是申时。

藏经阁里很安静，只有几个内门弟子在查阅典籍，看到她也只是恭敬行礼，不敢打扰。

苏晚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准备去主峰看看。

今天好像是……慕寒的收徒大典？

走到主峰广场时，果然人声鼎沸。

广场中央搭起了高台，慕寒端坐其上，面容威严。台下站着十几个年轻弟子，都是今年选拔出的好苗子，准备拜入各峰门下。

苏晚没上前，只是站在远处看着。

典礼很隆重，但也简洁。慕寒说了些勉励的话，各峰长老介绍了本峰特点，弟子们依次拜师，领取身份令牌。

整个过程有条不紊，透着大宗门的气度。

苏晚看了会儿，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一个清脆的童声：

“我想拜苏祖师为师！”

全场一静。

说话的是个七八岁的小女孩，扎着两个羊角辫，眼睛又大又亮，正仰头看着慕寒，一脸认真。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