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差错,整个体系就会崩溃。
但苏晚很有耐心。
一年,两年,三年……
洞府内的时间继续流逝。
外界又过去了半年。
这天,青云宗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山门外,一个穿着紫衣的少女凌空而立。
她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容貌绝美,气质空灵,眉心有一点紫色印记。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修为——化神后期!
“青云宗的道友,紫微求见。”少女的声音清冷,却传遍了整个宗门。
凌霄真人第一时间赶到山门。
看到紫衣少女时,他瞳孔一缩:“你是……仙界的人?”
“是。”紫衣少女——紫微仙子坦然承认,“但我没有恶意,只是想见见苏晚道友。”
“苏晚在闭关,不见客。”
“我知道她在闭关。”紫微仙子说,“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她,关于升仙台,关于造化玉碟,也关于……她身上的秘密。”
凌霄真人犹豫了。
对方明显来头不小,而且知道很多内情。
但苏晚闭关前交代过,除非宗门生死存亡,否则不要打扰她。
“掌门,让她进来吧。”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玄清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山门处。
“师弟?”凌霄真人看向他。
“这位仙子确实没有恶意。”玄清长老说,“而且,她带来的消息,可能对苏晚很重要。”
紫微仙子看向玄清,微微颔首:“前辈好眼力。”
玄清长老笑了笑:“活了这么多年,看人的本事还是有的。仙子请随我来,但苏晚是否见你,要由她自己决定。”
“多谢。”
紫微仙子跟着玄清长老进入宗门。
一路上,她打量着青云宗的景色,眼中闪过一丝怀念。
“仙子以前来过沧澜界?”玄清问。
“很久以前来过一次。”紫微仙子说,“那时候,这里还不是这个样子。”
“沧海桑田,世事变迁。”玄清感慨,“不知仙子这次来,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约定。”紫微仙子说,“也为了……阻止一场灾难。”
谈话间,他们来到了藏经阁。
紫微仙子站在阁前,看着这座古朴的建筑,眼神复杂。
“她就在这里?”
“是。”玄清长老说,“不过她在深层空间闭关,我无法直接联系。仙子如果有话,可以留下传讯玉简,等她出关后自然会看到。”
紫微仙子想了想,取出一枚紫色的玉简。
“这里面有我留下的信息。请务必转交给她。”
“好。”
玄清接过玉简。
就在他准备收起来时,玉简忽然发出柔和的光芒。
紧接着,一个声音从藏经阁深处传来:
“让她进来吧。”
是苏晚的声音!
玄清一愣:“苏晚,你出关了?”
“还没有,但可以分出一缕神识。”苏晚的声音有些疲惫,“这位仙子身上的气息……很特别。我想见见她。”
紫微仙子微微一笑:“苏道友果然敏锐。”
玄清长老点点头,让开了路。
紫微仙子走进藏经阁,循着感应来到深处。
那里有一扇虚无的门户,通往苏晚的闭关之地。
“苏道友,冒昧打扰了。”
“无妨。”苏晚的声音从门户后传来,“仙子请进。”
紫微仙子踏入门户。
眼前景象一变,她来到了一个奇特的空间。
这里没有天,没有地,只有无尽的虚空。虚空中悬浮着三团光芒——一团灰色,代表寂灭;一团金色,代表轮回;一团银色,代表星辰。
三团光芒中间,盘膝坐着一个身影。
正是苏晚。
但眼前的苏晚,和紫微仙子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她看起来很疲惫,眼神中有着深深的倦意,仿佛已经很久没有休息过了。
“苏道友,你……”紫微仙子欲言又止。
“法则融合遇到了瓶颈。”苏晚坦然说,“仙子从仙界来,想必见多识广,能否为我解惑?”
紫微仙子仔细打量那三团光芒,许久,缓缓说道:
“苏道友,你走错路了。”
“哦?”
“寂灭、轮回、星辰,这三种法则,并不是平等的。”紫微仙子说,“在道的层面上,寂灭是终结,轮回是过程,星辰是载体。你想把它们强行融合,就像想把水、火、土混在一起,结果只会是互相抵消。”
苏晚若有所思:“那正确的路是什么?”
“以轮回为核心。”紫微仙子指着那团金色光芒,“轮回是连接生与死的桥梁,是维持平衡的关键。你应该以轮回法则为基础,容纳寂灭和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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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纳?”
“对。”紫微仙子说,“让轮回成为容器,让寂灭和星辰成为容器中的两种力量。它们不需要融合,只需要共存。”
苏晚眼睛一亮。
她终于明白自己错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