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丫头,在吗?”玄清长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师尊请进。”
门被推开,玄清长老拄着拐杖走了进来。他瞥了一眼角落里的三人,没说什么,径直走到苏晚身边。
“明天宗门队伍就要出发了,你真的不跟着去看看?”他问道。
“不了,麻烦。”苏晚摇头,“而且藏经阁总要有人守着。”
“守什么守,不就是一堆破书。”玄清长老哼了一声,“你就是懒。”
苏晚不置可否。
“不过也好,留下来陪陪老头子我。”玄清长老在窗边坐下,从怀里掏出个酒葫芦,灌了一口,“那群小崽子都走了,宗门里反而清净。”
“师尊不担心魔道再来袭击?”
“来就来呗,反正有你在。”玄清长老又灌了一口酒,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昨天晚上那股波动,是你弄出来的吧?”
苏晚沉默片刻,点头:“是。”
“打算钓鱼?”
“嗯。”
“鱼大不大?”
“应该不小。”
玄清长老点点头,不再多问,只是又喝了一口酒。
师徒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看着窗外的天空。
半晌,玄清长老忽然开口:“晚丫头,你实话告诉老头子,你到底是什么修为?”
苏晚看了他一眼:“师尊不是早就知道吗?炼气三层。”
“放屁。”玄清长老翻了个白眼,“炼气三层能有那种手段?能悄无声息放倒三个至少炼气后期的潜伏者?能布置出连老头子我都看不懂的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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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着房间中央那个已经隐去形迹的“规则陷阱”。
苏晚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淡淡道:“师尊觉得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滑头。”玄清长老哼了一声,但也没再追问。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活了几百年,早就明白这个道理。只要苏晚还是青云宗的弟子,还在守护宗门,其他的都不重要。
“对了,这个给你。”玄清长老从怀里掏出一枚巴掌大小、通体碧绿的玉佩,递给苏晚。
玉佩触手温润,表面刻着复杂的云纹,隐隐有灵光流转。
“这是……”
“护身符,老头子我年轻时候做的,虽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法宝,但挡个元婴初期的全力一击应该没问题。”玄清长老满不在乎地说,“你留着防身。”
苏晚握着玉佩,能感觉到里面封存着一股浩瀚而温和的力量,确实是元婴期的手笔。
“谢谢师尊。”
“谢什么谢,师徒之间,不说这些。”玄清长老摆摆手,站起身,“行了,老头子我回去睡觉了。你……自己小心点。”
他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苏晚一眼,眼神复杂。
“晚丫头,记住,无论发生什么,保住性命最重要。宗门没了可以再建,人没了就什么都没了。”
说完,他晃晃悠悠地走了。
苏晚握着玉佩,沉默良久。
她明白玄清长老的担忧。
这一次的敌人,可能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大。
但她不能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