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他提到表兄二字,沈惜音立马警惕起来:“你又想做什么?”
“别紧张,我不会对他做什么,只是关心他的身体。”北冥渊见她警惕急忙安抚住她。
“哼~关心?关心到第一封信就关心他命太长吧。”沈惜音信他个鬼,他以为她跟阿越关系暧昧,就要杀人,现在能有这么好心?
“之前信的事是我错了,一时气头而已,连江他们也不敢动手,以后不会了,他毕竟是你表兄,也是我的表兄。”
“他的身体我自然该关心。”北冥渊哄着她,怕因程越两人好不容易有点进展退回原点,甚至更恶劣。
“记住你说的,他服了药好了许多,但想要与正常人无异不可能,只能说不像之前那般病弱,若是从前,我都不敢带他出远门,长时间的颠簸他都受不住。”
这也是程越说不想去边关她会答应下来的其中一个理由,去往边关长路漫漫,他受不住,再慢的赶路万一路上急病,缺医少药的,怕他熬不到边关。
“那便好,若以后他有需要也可以跟我说,我们是夫妻,你表兄的事自然也是我的事,不用瞒我。”北冥渊将他的身份一再提及,钉死在表兄位置。
“好。”沈惜音没多想一口应下,毕竟有时北冥渊办事比自己还方便。
比如月莲那事,若北冥渊在,他直接开口北冥域不敢不给,她也不用计谋了一圈子去偷,虽然偷北冥域的东西很解气。
看着他脖子上的几个牙印红痕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别过脸,要不他这几日也戴面纱遮掩一下?
“音音陪我睡会,这几日赶路好累~”北冥渊见她别开脸轻笑,吻轻轻落在她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