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寿康宫内已经坐了不少人。
太后身边坐着谢宛,此时正一脸不开心地盯着尤月。
凭什么尤月能顺利入宫,而她不仅做不了皇后,入宫为妃都不可以。
尤月低垂着头,心里不太开心,现下她被太后厌弃,昨天入宫,皇上都没来她宫里,反而去了兰妃宫中,她必须得想办法得到皇上的宠爱,不然怕是在这捧高踩低的宫里不好过。
两位才人都很沉默,她们家世低微,不然也不会只是才人。
“姑母,什么时候我才能入宫啊,连那两个小官之女都能入宫。”谢宛抱着太后的胳膊小声撒娇。
“快了,自从上次的事后,哀家需得筹谋一番才能让你登上后位,不然你想只做妃子吗?”太后也是气,若不是出了那件事,这会已经在准备封后大典了。
“那姑母要快点了,若不然她们先怀孕了,长子出自她们怎么办?”
“不会,长子只能出自安侯府。”太后信誓旦旦地说。
“都怪沈惜音那个贱人,要不是她我也不会进不了宫。”
谢宛想起她就恨得咬牙切齿。
“蠢货,你还搞不清真正要害你的人是谁?”太后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
“不是她还能是谁啊?”
“她是灌了你茶没错,但真正想害你的人是尤月。”
“怎么可能?尤月有什么可害我的。”
“蠢货,若那杯茶沈惜音喝了,出了事,北冥渊能放过你吗?那杯茶可是你亲手递过去的,以他的狠辣,你小命难保。”
“尤月在借北冥渊的手除掉你,在后宫中少一个对手,后宫从来没有姐妹。”
“哀家倒是庆幸是你喝了茶,若沈惜音真喝了,不管北冥渊之后还娶不娶她,那般打他的脸,他能放过安侯府吗?”
“哀家不管你有多讨厌沈惜音,但她现在毕竟是摄政王妃,在你没成为皇后前都不要撕破脸,不然北冥渊若在前朝搅动,皇后之位落入谁手还不一定。”
太后一席话彻底敲醒了她,对啊,沈惜音嫁的不是皇上,她为什么要去针对她,还不是尤月在引导她对沈惜音下手。
“是,我记住了,一定不和沈惜音撕破脸,好好和她相处。”谢宛怨毒的目光投向尤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