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走走。”沈惜音招呼几人赶紧上马车走。
程越上马车时回头望向江怀州。
这男人望音儿的眼神实在是不纯。
恰逢有风吹动帷帽一角,与之对视的江怀州看清了他的脸。
竟是他。
江怀州皱眉,沈小姐说谎了,这男人几年前就已经在青楼了,如果是朋友,能赎身早就赎身了,为何现在才来赎。
“小姐,你跟江大人说什么了, 怎么没查就让我们走了?”小雅不解地问。
“我就编了个事,然后说我是偷溜出来要赶紧回去,他就让我走了。”
“就这般简单?没问表少爷的身份?”
“我说是我好友,他没具体问我也就没说了。”
“音儿跟那位江大人很熟吗?”一直沉默的程越突然出声。
“不算熟,算算了也就见了三次面。”
“江大人与我初次见的还真的不太一样呢,他铁面无私,当时连太后的哥哥,安候爷都被他查证了身份才让走。”
现在却对他一个遮遮掩掩身份不明的人不查验。
“可能是因为北冥渊的缘故吧,加上我骗他又没好处。”
程越见她没往别处想便也点到为止。
将人安置好后沈惜音匆匆赶回将军府。
待了一会儿便回了王府。
回王府时见着连江趴在那挨打,蹲下身子看他。
“你怎么又挨打了?还 有,你不是跟我一起去的将军府吗,怎么回来人不见?”
“唔~属下办错事了~唔~有事要办就先回来了~”连江都快哭了,早知便不多嘴了,王妃说的对,不要老把她的事跟王爷说,这一多嘴就挨打了。
“你这得打多少杖啊?”
“三十。”
“嘶,这么多,犯的事很严重吗?”
“很严重。”差点王妃跟人跑了。
“嘶,以后办事还是认真些,不然就这频率打下去,你屁……难保。”沈惜音急忙撤回一个屁股,说完就起身离开 了。
连江艰难点头,他以后一定盯好王妃,事无巨细地禀报给王爷。
晚上沐浴过后,沈惜音看着沉夜阁调查回来消息,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