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完的沈惜音跟脱了层皮一样,半死不活地捂着肚子趴在床上。
“实在是意外啊。”没想这一病葵水提前来了不说,竟比之前还痛。
北冥渊端了药过来。
“药好了。”
沈惜音撑起身子将药一口闷了,喝完药人又倒下去继续躺。
“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沈惜音有气无力地说,本就病没好,这下子更虚了。
“本王陪你。”北冥渊脱了外袍又躺了上去。
“你……”
沈惜音正欲推他下去,腹部却贴上了一只热呼呼的大手,痛似乎都减轻了些,源源不断的热流从他的大手渡到她的腹部。
这就是内力?
“这样好些了吗?”
“嗯,继续。”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暂时不踢他下床了。
北冥渊一喜,得寸进尺地将人拥入怀中。
“你从前也是这么难受吗?”
沈惜音也不为难自己,把他当个抱枕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躺着。
“刚开始也不这样,两年前落水受寒后便开始痛了,看过大夫调理也无用。”
“哦,对了,大夫说我受寒后不容有孕。”沈惜音倒忘了这事没说。
“无碍,本王不在意。”
沈惜音看着他这副不在意的模样也不意外,毕竟就原结局来说,他也是无妻无子,想来也是不在意子嗣的。
“不过你的身子还是得让太医调理一下,不然每次来葵水时也太遭罪了。”
“试试吧,之前看了许多大夫也没办法。”沈惜音对此并不抱太大希望。
可能是腹部的大手太暖了,痛感轻了许多,她竟又睡了过去。
再醒来天都黑了 ,身旁没了北冥渊的身影。
沈惜音只觉自己要饿死了:“小雅,弄点吃的来。”
“是。”
吃的很快就端了上来。
“北冥渊什么时候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