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婢女还没回来。”沈惜音一口拒绝,香包上有她绣的小名,要是被心怀不轨的人捡了,怕是要出事。
“嗯?”北冥渊的剑又抵上了她的脖子。
‘嘶’沈惜音倒吸一口气,该死的男人居然又刺破她的皮肤了。
沈惜音不得不妥协。
“林侍卫,时辰不早了,回去晚了怕阿姐担心,去叫小雅回来吧,留两个侍卫继续找就行了。”
“是。”林侍卫立马让人去叫人回来。
沈惜音用手推开他的剑,北冥渊也顺势放了下来,并不怕她喊人,敢叫就是一剑的事。
沈惜音用帕子捂住自己的脖子,拿下一看,出血量还不小。
“有病,这么用力干嘛?”沈惜音白了他一眼,知道他不敢轻易对她下杀手,她胆子大了些许。
“起开,本小姐要拿药箱。”沈惜音没好气地踢了他一脚让他起来。
北冥渊抬眸冷冷地看了她一眼,剑又朝她而去。
沈惜音连忙说道:“你再把你那破剑架到本小姐脖子上,本小姐就跟你同归于尽,外面还有人在找你吧?”
北冥渊只能收回剑:“呵,你倒是不同,胆子大得很,这时候了还敢威胁本……本公子。”
“呵,你要是能自己跑也不至于在这威胁我了,赶紧起开,痛死了。”沈惜音知道他这时也只能靠她逃过追杀胆子也大了起来。
北冥渊只能让开位置。
沈惜音掀开座位的木板,掏出一个小箱子,从中挑出一瓶药倒在手帕上捂着脖子。
药粉接触到伤口时痛得她直抽抽,偏偏只能死死咬住嘴唇不出声。
北冥渊看着痛得面容扭曲的女人,觉得这女人格外的与众不同。
一般女子遇到这种情况时都是惊慌害怕,吓得话都说不清,哪像她一样,除了最开始惧怕他的剑,想明白他的处境都开始威胁上他了。
倒是个不与众不同的女人,有趣。
从未在宫宴上见她,怕是尚书府庶出的女儿。
看着她敷上药后用纱布随意缠了两圈,取出面纱戴上。
“药给本……公子用下。”北冥渊朝她伸出手,语气冰冷地说。
沈惜音看了眼他还在流血的伤口将止血的药扔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