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声音在门口响起。

他抬头，看到沈知意站在那里。她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衬衫，牛仔裤，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我听说了。”她说，“你和王总吵架了。”

“不是吵架，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林昭笑了笑，“他想让我做第二个周世昌，我不想。”

沈知意走进来，将文件夹放在他桌上：“我这里，有个东西，你可能感兴趣。”

林昭打开文件夹，里面是一份调查报告。

“这是什么？”他问。

“周世昌背后的故事。”沈知意说，“我查到了，他之所以那么急于拿下‘未来市’项目，是因为他背后有一个神秘的投资人。这个投资人，给了他一笔巨额资金，让他必须在一年内，将星辉广告的市值翻倍。否则，他就要面临巨额亏损。”

林昭皱眉：“神秘投资人？是谁？”

“不知道。”沈知意摇头，“我查了很久，只查到一个代号——‘烛龙’。”

“烛龙？”林昭想起在星环科技庆功宴上，张明远后颈闪过的军用接口蓝光，以及Zero在量子领域说出的“烛龙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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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烛龙’，可能不只是一个投资人。”沈知意的表情很严肃，“我怀疑，它是一个更大的组织，一个操控着行业甚至整个社会的幕后黑手。周世昌，只是它的一颗棋子。”

林昭沉默了。他想起周世昌在会议室里，那绝望的眼神，和他说的那句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只是为了复仇吗？”

原来，他也不是赢家，只是另一个输家。

“我们都被算计了。”他说，“周世昌是棋子，我们也是棋子。”

“不。”沈知意摇头，“我们不是棋子。”

她看着林昭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可以选择，不做棋子。”

林昭看着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你想怎么做？”他问。

“揭露‘烛龙’。”沈知意说，“我们要让这个幕后黑手，暴露在阳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