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顾一切地朝着床边飞奔而去,脚步急促而慌乱。仅有6个月大的女儿满脸通红,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嘴巴张着双手紧紧握着拳头。那小小的拳头里仿佛攥着无尽的恐惧,眼角挂满了泪珠,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田春禾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厉害。她赶紧抱起女儿甜歆紧紧拥在怀里,仿佛要将女儿融入自己的身体,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她不停地轻轻拍打着女儿的肩背,用最温柔的声音安慰着:“甜歆不怕,不怕,有妈妈在呢!”可是田春禾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女儿还在浑身颤抖着。
她心中满是疑惑:女儿刚刚还躺在床上,咿咿呀呀地说着婴语,双手双脚欢快地轮番抬起又落下,自个儿玩得好好的嘛?怎么才一会儿不见,就突然被惊吓成这样呢?
田春禾紧张地环视整个房间,屋里除了她们母女俩空无一人,整个屋子寂静得让人有些心慌。
几分钟后,甜歆渐渐平静下来。田春禾把女儿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又匆匆返回厨房继续切萝卜丝。然而,女儿的惊叫声再次如同一把利刃,划破寂静的空气。
田春禾的心猛地一紧,仿佛被重锤击中,又一次不顾一切地飞奔到女儿身边,再次看到了几分钟前那让人心疼的一幕。
田春禾抱着女儿,从客厅到卧室,仔仔细细寻了个遍,屋子里还是只有她们母女俩。此时,一阵寒意从她的脚底涌上心头,仿佛有一股冰冷的气流顺着脊梁骨往上爬,田春禾不禁打了个冷颤。
她想起上周五黄昏时,楼下那凄厉的呼叫声从楼东飞速传递到楼西边院落,声音在寂静的傍晚显得格外惊悚。当晚那院落人家年仅五岁的儿子就在街上茶楼玩耍时不幸摔死。
她又想起前辈们说过现在这中小学教师住宿楼的位置,恰是土改时期的枪毙场,学校正好建在棺山上,这里一直笼罩着一丝神秘而阴森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