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离去后,屋内顿时安静下来,只留下满桌狼藉。郝卫泽望着空荡荡的屋子,无奈地叹了口气,站起身独自慢慢收拾。窗外,鞭炮声依旧断断续续地响着,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年夜的别样故事。
元宵节的夜晚,小镇被节日的氛围笼罩。五彩斑斓的花灯在街头摇曳,灯光透过窗户,星星点点地洒在田春禾家的屋内。空气中弥漫着汤圆的香甜气息,与远处传来的烟花鞭炮声交织在一起。
元宵节正值田春禾的干儿子邓仟锐的生日,他父母在自家举行生日晚宴。郝卫泽把田春禾的饭菜弄好后,便赴同院对门楼参加干儿子的生日宴,留下了田春禾母女在家,屋内安静得能听见甜歆轻微的呼吸声。
郝卫泽刚一离开,甜歆仿佛与父亲有心灵感应一般,瞬间叽叽咕咕哭个不停。田春禾赶忙抱起她,在屋子里焦急地来回走动。窗外的灯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田春禾轻轻拍打着女儿,口中不停地轻声安慰,那声音仿佛想驱散屋内的不安。当女儿终于闭上眼睛停止啼哭时,田春禾小心翼翼地抱着她,像捧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蹑手蹑脚地往卧室走去。
她缓缓弯下腰,轻轻地把女儿放在床上,胸脯紧紧贴在女儿身上,试图让女儿感受到妈妈的温暖。正当田春禾慢慢抽开手臂时,女儿却突然睁开眼睛又啼哭起来。如此这般反复多次,女儿既不睡也不安静。
田春禾实在不忍心留女儿独自哭闹,只能一直陪伴着,而准备好的晚餐,就那样静静地放在桌上逐渐变凉,她却一口都没能吃上。
田春禾累得精疲力尽,抬头看了看墙上挂的时钟,时针已悄然走过两个小时。她心想,丈夫郝卫泽应该已经吃过晚餐了吧?无奈之下,田春禾叫住了从住宿楼下走过的何莲老师,托他到干儿子邓仟锐家,催促郝卫泽尽快回家。
原本她以为,郝卫泽知道她因照顾女儿无法脱身吃饭,会立刻返回。然而平日里见酒就兴奋得难以自控的郝卫泽,或许早已把田春禾母女抛到了九霄云外,又或许他觉得田春禾这是在干涉他难得与朋友推杯换盏的时光。
时间又在焦急的等待中悄悄溜走了半个小时,仍不见郝卫泽归来的身影。田春禾失望至极,再次托人催促,郝卫泽这才慢悠悠地返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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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得满脸通红的郝卫泽打开门,屋内的灯光照在他微醺的脸上。他看到放在桌上的高压锅原封未动,不耐烦地说:“给你弄好了的,你为啥不吃呢?”
田春禾眼噙泪水,委屈地望了他一眼,声音带着疲惫与无奈:“女儿从你走出门到现在,一直哭闹不停,我想尽了办法也安慰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