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雪沉默。

她能理解那种为了族群延续不惜一切的执念。

朱雀一脉当年，又何尝不是如此？

“前辈，异域的话，不可信。”

她缓缓道，“噬道大帝的道，是吞噬，掠夺，毁灭。他或许有能力重塑本源，但那绝不会是凤凰族的重生，而是……制造出拥有凤凰形体的傀儡怪物。您守护的，将不再是您的族人，而是……敌人。”

凰九璃身体微颤，掌心的南明离火波动更加剧烈。

“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她闭上眼睛，两行金色的火焰泪，从眼角滑落。

“所以这数十万年，我无时无刻不在痛苦中煎熬。每一次催动南明离火污染天火之眼，我都感觉自己的灵魂在被撕裂。”

“但我停不下来……那些后裔……它们还在等我去救它们……”

凌霄雪看着这位曾经风华绝代，如今却深陷囚笼与痛苦的凤凰族长，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前辈，如果……我有办法净化那些凤凰卵的污染，并以真正的涅盘之力唤醒它们呢？”

凰九璃猛地睁眼：“你说什么？！”

“我继承的，是完整的朱雀女帝传承。”

凌霄雪额头凤凰星辰印记亮起。

“朱雀一脉，本就是凤凰族中司掌涅盘重生的支脉。”

“我的涅盘真火，已经融入了一丝轮回与不朽的道韵。”

“或许……可以尝试净化那些被污染的本源，并以涅盘之力，为它们重新点燃生命之火。”

“但这需要时间，需要庞大的能量，更需要……完全净化的天火之眼作为火种温床。”

她看向凰九璃。

“前辈，如果我们能联手净化天火之眼，以纯净的天火本源滋养凤凰卵，再加上我的涅盘真火……或许，真的有希望。”

希望……

一个已经绝望了数十万年的灵魂，最渴望听到的词。

凰九璃眼中金焰剧烈跳动，挣扎，犹豫，渴望……

种种情绪交织。

她能感觉到，凌霄雪的话是真心的，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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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有一线可能！

但……

“炎狱不会给我们这个机会。”

凰九璃看向远处正在与洛风华激战的暗红风暴。

“他是蚀心魔主座下第一魔将，实力堪比大帝，更掌控了部分秘境权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