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青年抬手间,一枚冰蓝色令牌浮现,散发出柔和光芒将三人笼罩,轻松穿过学宫外围结界,引来一片羡慕目光。
“北境寒家的人到了,这次寒家竟然拿到了三枚令牌,不愧是北境第一世家!”
“是啊,都说一个顶级势力只有一枚令牌,可寒家是什么?那可是超级势力啊,传说好像出过堪比大帝的存在,他们能够得到三枚令牌,也是实力所致。”
议论声未落,南方天际突然火红一片,九只赤焰朱雀拉着一架华美车辇破空而来,所过之处天空仿佛都在燃烧。
“南荒朱雀王朝的公主来了!好大的排场!”
车辇帘幕微掀,露出一张明媚绝伦的侧脸,那女子眼波流转间,一枚赤红令牌闪烁,车辇便毫无阻碍地穿过结界,直入学宫内部。
西方,一阵佛号响起,金色莲花自天际铺展而来,一位僧人步步生莲,手持一枚土黄色令牌,悄无声息地融入结界,除了法海之外,竟然还有宗门得到了令牌。
东方,一名青衣男子踏空而来,他脚尖点虚空,如蜻蜓点水,脸上带着薄纱,看不出真容,手中的青色令牌一闪而过,众人还未看清真容,便是进入到了结界之中。
秦长生的弟子纷纷拿出手中的令牌,华光一闪,皆是畅通无阻地进入其中。
秦长生则是与其他的人站在一起,静静地等待着试验。
这个结界,秦长生只要想进去,没有任何能够阻挡,只是,他更加感兴趣这所谓的试炼是什么。
什么都轻松进去了,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与这些持令天骄的光鲜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学宫外广场上聚集的数千散修。
这些没有背景、没有令牌的修士,只能依靠自身实力,通过太行学宫的考验,争取那寥寥无几的入学名额。
秦长生站在散修人群中,一袭黑袍,尽显肃穆,面容俊朗,一双眼睛亮得惊人。
“可恶,我等为了一个名额争得头破血流,他们却轻松进去,凭什么!”
身旁一名年轻散修忍不住低声抱怨,脸上满是不平之色。
一位年纪稍长的修士苦笑:“小兄弟,这世道本就不公。那些大宗门、古世家的令牌,都是身份地位的象征,本身实力也非同小可。”
“可是这也太不公平了!我们散修资源本就稀少,如今连机会都不平等...”
年长修士摇头:“世上何来绝对公平?太行学宫至少还给我们散修留了一线机会,要知道,每届学宫开启,千万散修中最多只取十人啊。”
周围散修闻言,纷纷沉默,脸上浮现凝重之色。
千万取十!
这是何等的残酷!
大道无情,就连太行学宫也这般无情!
还有他们的活路吗?